【向心城市下载】有相当数量的研究者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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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节选自《向心城市》

有相当数量的研究者用中国的数据“验证”城市人口规模与劳
动生产率之间的倒U形关系，于是，就说这个倒U形关系的顶点是城
市最优规模，那些已经超过这个最优规模的城市，人口“过多”
了。

让我们来看一下研究者如果不考虑现实的制度背景，为什么会
出错。

首先，我已经多次说过，中国的“城市”其实不是经谤意义上
的城市，而是一个管辖区，它可能包括了几个甚至十几个城市。

其次，在中国研完城市规模，必须要看到，中国的城市存在着
供给侧的制度制约。我们不妨借助一个简单的图形分析。在图7.1
中，由实线表示的倒U形曲线表示“基准”，这条曲线表示，城市
规模的扩张既有规模经济效应，也有规模不经济效应，城市规模在
0点达到最优“即最大化芭动生产率、收入和福利) ，超过0点的城
市规模可以被认为“过大”了，这时，规模不经阐超过规模经济。

劳动生产京
( 收入、福利 )

城市人口规模

图7. 1 城市人口规模决定的基准、现实与政策路径需要强调的征，这个“基准”下的城市最优规模本喘是由一些
参数来决定的: 第一，技术《〈交通依靠马车、汽车还是地铁) ;第
二，管理〈和是否对拥堵和污桨征税，公共品供给是否适应需求) ;
第三，产业结构《服务业比制造业更依赖本地需求，同时又更环境
友好，因此以服务业为主的大城市的最优规模更大) 。这三个参数
在短期内可以认为是给定的，但在长期，动态地看，它们又是被内
生地决定的，因为荔动生产率会反过来作用于技术、管理和产业结
构，使得倒U形的实线发生右移。

和暂上且以实线为基准，让我们来考虑一个公共品《〈包括基础设施
和公共服务) 供给不足的城市，这时，对应于任何一个人口规模，
规模不经济都更强，实线将下移到虚线处，而且，“最优城市规
模”将在A点处达到，相对于0，城市人口将更早地超过最优规模。

现在，让我们假设，在实际生活中真的出现了人们所担心的
“城市规模太大”的问题，对应的人口规模位于N点。请注意，在
倒U形的虚线上对应的公共品供给是给定的，如果给定公共品的供
给，政策制定者可能选择沿虚线箭头从N移动到A，这是在中国种见
的控制城市人口的逻辑。

但是，A并不是真正的最优城市规模，
产率〈收入、福利) 的是0。所以，如宁通过增加公共品供给，从
虚线刻画的现状移动到实线刻画的“基准”，并从N移动到0，才是
城市逐步实现最优规模的路径，在此过程中，公共品供给、人口规
模和区动生产率《〈“收入、福利) 是可以同步提高的。

回顾一下之前我们在第二章讲到的活力、宣居与和谐的矛盾:
如果从N到A，即使可以小幅度地改善城市的宜居条件，也会牺牲经
济增长〈活力) ，而且需要用行政手段将一部分人挡在城市之外，
牺牲和谐。

正最大化城市荔动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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